“诶,喂,谁着急把我鞋给踩掉了!”

咔嚓。

门被关上,西苑蔺像个不能反抗的玩偶似的,除却坐到身后有的凳子上,其他什么都不能做。

那个叫张宏亮的男人,自眼前环境消失后,就让其中一名队员开车带自己到这个地方。

小女孩在他进来后同时被抱走,他心有焦急,于是两只手抓在门把处,使劲往下按压几下。

开,是自然不会开的。

西苑蔺不想坐以待毙,朝门外喊了两声,无半丝回应,他观察周围,发现除却暗调墙壁和唯一摆落的凳子,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出口。

他攥了攥拳,眼中爆发出坚定,紧接着抬脚退后两步,猛然用力,朝门框使劲的踹过去。

“嘭!”

西苑蔺连带着表情扭曲了瞬。

他此刻的脚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了,这还是根本不没有把门造出任何伤害的前提下,而且,从脚底板升起的凉意告诉他,鞋板子也被磨坏了,“该死!这什么破门?真的是人能做出来的吗?”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抱怨出声。

而这种根本不具有杀伤性的攻击,使得门框还是牢牢屹立在原地,同时愈发嘲笑他的无能。

突然,两道走来的脚步声打断西苑蔺不忿情绪。

他连忙走到门边,手撑着墙壁,竭尽全力的竖着耳朵,想聆听些具体动静出来。

“所以他是在这吧?”

“对啊。”

“不过,原来这位就是你弟弟啊,你把他保护的太好了,可这对他来说是不是有点残忍呐?隐瞒这么多,哪天你真有危险他去哪寻你?”

另一道说话声音中透出些感叹和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