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个姿势,两只爪爪蜷缩起来。
对方不说,别人也会说。
往深处来讲,其他人说还没有他自己可信度高,这明显就是个说两句话就有回报的机会。
温予不去想别人是否隐瞒。
那样没有意义,人是社会性动物,活着就要考虑多种方面和因素,若真是纯粹意义上的闭口不言,反而会在社会中站不住脚跟,即而被更狠的吃掉。
社会本就在淘汰人。
坚守底线、善意助人、乐善好施总会被率先讨伐,更何况在abo中连厕所都要建六种性别的世界观。
“是一个面生的少年。”
“他穿的很简单,过来时明显是想救人,还劝诫我不要因怒气而把事情搞糟,他有很卓越的能力。”笋哥紧闭双眼而后睁开,预料之中,他还是讲了出来。
“也有异形?”
“不清楚,但我知道,身体中的异形叫嚣着要我立即撕碎他,情绪是自附身我以来第一次那般激动。”
男人紧接着又问了他几个问题。
与之前那位明显知晓发展的家伙不同,他是通过言语和描述来收集信息的,因此问的很仔细。
实则,男人也想尽快了解。
不过问那家伙,肯定会给混淆干扰的信息。
而那种打探手段只有舍得掏钱的公会能最快知晓,并且,他们每个异能者所掌握能力也不相同。
或许事情已传出,也或许上头已通过公会了解到,但他所要做的,还是恪尽职守自己职责。
问就问全。
做就做到最竭力,不放过细节。
男人思绪只在短短一瞬间,嘴边继续问,“你能描述对方五官吗?只有大约年龄消息太少。”
“我”
这就有些强人所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