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直到对方蹲下身,他才意识到自己背后有人,顿时脑袋就浮现几条看不见的细线,如果说暴露之后就都不掩盖肆无忌惮的人很少,那眼前就是一个,并且对方还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喵——”
(别碰我。)
温予的橘黄色短毛炸起。
幼小喊叫光听在自己耳中都弱气的很,温予直接跳到杜庆科胸膛上,扬着脑袋猫眸斜睨他。
“喵——”
(你到底有什么想法。)
他知道自己在对方眼皮底下出不去,比起以后被搓磨,还是追问前者的目的才要紧。
翰汝石懂装不懂,忽视幼猫抵触的眼神,眼皮难受耸拉着,仿佛深受伤害,“乖乖,不感谢我吗?”
感谢个鸡毛!
不要欺负我是只猫,就没有安全意识。
“喵——”
(就像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翰汝石直接忽视,只眼神心疼的凝视温予爪子,还是明确受伤的那两只,“还疼吗?我给你呼呼。”
“伤口怎么好了,是那个家伙给你治的吗?”
“他怎么敢这样对你呢,谁给他的勇气!”
“喵!”
(哼。)
温予撇着脑袋从杜庆科身上跳下,准备继续观察,毕竟救归救,不妨碍他忽视对方出现的决心。
他现在不想搭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