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临时间到的节骨点就这么少,况且15分钟并非是新手小白能干天干地的大动,以至于温予回过神来时,视线已经由高变矮了数十几倍。
杜庆科来不及知晓原因,持续被剩余力量补充伤势的他,现在总算是能彻底将幼猫针对上了。
“喵!”
温予一个空中翻身,三两步往外面逃。
他就庆幸自己刚才把对方打狠了,不然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轻易跑出好几步,“喵喵喵,喵喵——”
(敢追我,你信不信我下次真弄死你)
杜庆科是听不懂,但不妨碍听出这是气急败坏的喊叫,不禁大肆咧开抹笑,面颊血渍更为他增了些血腥,“哪有美食在前,不顺口吃掉的道理?”
「往左躲。」
“噗——”一块碎墙砖砸在他原来的地方。
「往上跳。」
“嘶溜——”一个变成破烂的玉石从他爪下飞过。
在小助手的帮助下,温予也算能拉开距离转身跑步,但跑着跑着,突然感觉半个身子凉飕飕的,也没多想,在跑出房间,用最快速度直达窗户旁边,并踩着旁边高凳借力跳上去,来到窗沿边。
他左右走了走,不清楚从哪跳下。
外面没有障碍物,跳出去明显对自己不友好,而且他现在渴的要命,只想喝点水解渴啊。
也就在此时,突然出现一只手将温予的幼猫身体牢牢护在手掌中,另一只则半靠着放在窗檐边,惬意的收拢着,却透出种深深的放松和随性。
“啊,你跳——”
杜庆科原本兴奋的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