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

温予摔的屁股可疼。

他在心中咒骂对方,还没等撑着爪子起身,杜庆科已经雷厉风行的上楼,衬衣衣摆在他脚步下都像快要飞起似的,还在他身边带起阵劲风。

眨了几下人,人就已经没影了。

但这不对劲。

按被过来时人家感兴趣的样子,怎么反而在撂下后急匆匆上楼呢,更像是性格又变了似的。

温予猜不出来。

不过,能独自一个人待着甚好。

此刻他才开始认真打量眼前,除却高档木材和大理石打造出的装饰效果显的豪华以外,暗处的小细节才真正浮现出水面,在冰冷冷没有味道的客厅中,有过另一种温馨生活的痕迹,可惜贴纸,小盆栽,和垃圾桶中套的浅蓝色塑料袋都落上层灰了。

他不经常住?

还是这里不是真正居住环境?

没足够线索,小助手又是个分析不全闭口不言的笨蛋,温予舔着痒乎乎的爪子,选择自力更生。

突然,小助手凭空出声:「爪子不建议舔。」

温予缓缓低头,与自己爪子对视上,在抛弃人类习性与前者作对的双向道路中,他选择若无其事。

选了个能跳下的角度,他俯冲一跃而下,等目测距离地面是在接受范围内时,才利索低头跳下。

“那你有其他发现吗?”

温予探着脑袋穿过凳子,来到近处空荡门框前,竖着耳朵没听见什么动静,这才轻轻跳进去。

小助手不吭声了。

什么都没有。

在温予眼前,这个房间正常的不像样,就是单纯的家具而已,可他宁愿自己是能发现些什么的。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