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的眉心快被他拧烂了，但他还是伸手接了过去。

正如加林坚信的此时的希莱尔是一个铁正直的大好人一样，弗兰克也是这样认为的。他虽然不愤希莱尔另起炉灶，但也清楚这是迫不得已，第二军上下都没有希莱尔的位置。

所以当弗兰克打开信封，看到一张张相片时，震惊到整个人都僵住了。

照片都是他很熟悉的场面，都是他亲手制造的“盛景”。

绞刑架上挂着曾经不可一世的雄虫，血肉分离，白骨森森，眼睛里没有一丝光芒。

而且还不只有一只雄虫的照片。

三个，弗兰克亲手杀死的三个雄虫都被印在了照片上。

“你。”弗兰克觉得全身的血液冰凉，嘴唇都被冻的张不开了，但他还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你想怎样？”

他不怕死，虐杀这三个雄虫只是因为他们曾经这样杀死了弗兰克的雌父和雌兄。但是他怕连累他的养父，连累他手下的将士们。

希莱尔微笑，“这是在凯撒的书房找到的，复印件。”

将军？弗兰克颤抖了起来，“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你以为他为什么这么信重你，你既没有沃克天赋实力强，又没有艾文聪明能干。”希莱尔笑着扎弗兰克的心，“当然是因为他手里有你的把柄啊。”

“哦，还因为你老实蠢笨。”

弗兰克的手指在信封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我不会信你挑拨离间的。”

希莱尔又笑了起来，“随你。”

事实上凯撒手里还真没有这么多的证据，只有弗兰克杀第一只雄虫的时候，因为不熟练而留下了尾巴，凯撒帮他扫了尾。

“你想要我做什么？我绝对不会做伤害将军利益的事情。”弗兰克再次发问。

瞧瞧这衷心的家伙，连利益都不会伤害，凯撒运气是真不错，希莱尔在心里讥讽。

他扔给弗兰克一管加林的信息素，稀释过的，还只有一毫升。

“想个理由交给缪安。”希莱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