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拍了拍手里的粉末,将蒸好的豆沙放上搁架,简单收拾了一下杂乱的厨案……叔山梧便如同一只温顺的大狗,双臂环住她纤腰,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做完了一切,去铜盆边浣手,她一低头,在盆里的清水中看清他得逞的笑脸,才意识到这狐狸又在演戏了。
她一转身,将拭水的巾子扔进叔山梧怀里。
“又骗我,不理你了。”
说罢要走,又怎么可能走得脱,被叔山梧一把拽住了,拉回怀里,低声:“没骗你,虽没那么严重,但目之所及你不在的感觉,确实不好受……”
郑来仪掀眉:“若不是想着你有伤在身,我何苦躲在这里?”
“决云那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一点小伤也值得小题大做,让夫人担心!”
叔山梧见她愠色转淡,眼底泛起波澜,“我真的没事,请夫人检查……”
郑来仪一怔,尚未明白他口中“检查”二字是何意思,叔山梧已经将她抱了起来,几步走到案边,将人放了上去。
“你……你做什么?这里是——”没说完便被他放倒了。
“厨房。”
他清楚得很,那又如何,食色性也,他向来无羁,随性而为。郑来仪因他这理直气壮的一时兴起面红耳赤,贝齿咬住下唇,只盯着他不说话。
方才叔山梧在门边站了许久,她都未曾察觉,一袭丽影来回忙碌,心中所有空虚的缝隙都被填满,甚至涨得发疼,这种酸涩又甜蜜的幸福,以前从来不曾体会。她终究让他尝遍了这人世间所有的味道,百苦千甜,皆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