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来仪听见屋外的动静, 脸红似烧。这人也真是, 下人面前一点形象都不给自己留了。
“你——”
话来不及出口, 人已被按在闭紧的门上,承受了一个气息绵长的吻。
郑来仪仰着脸,被他兜头盖脸的气息笼罩, 微微有些出汗,叔山梧暂停了一会, 凝视她的眼,她一双眸子清亮亮的, 满满盛着欣喜, 依旧如他心中的那捧月亮, 光洁耀眼。
“想我么?”
郑来仪抿唇,她想嘴硬, 可方才的吻实在意犹未尽,又踮起脚,贴住他冒着青茬的下颌,轻柔地蹭了蹭,以作回答。
叔山梧偏过头,稳而准地衔住她樱唇,酣畅吞吻。
“……回来得这么匆忙 ,舆图带回了么?”她费力后仰,暂时从他密不透风的吻中撤退,故作质问。
“自然。随身不离。”他低声,又迫不及待去吻她。
行军途中,每每被欲念折磨的夜深人静时,他便翻身坐起,于黑暗中面对着帅帐中的那面舆图,静坐良久,纾解思念。
那张舆图,是出征前他扶着郑来仪的手,共同落笔画下的。那时她贴在他怀中,一笔一划,绵延爱意落笔成跌宕山川,共谱下山河壮阔。
画成后,郑来仪转身搂住他脖颈,笑道:“出门在外,这副舆图就代替我陪着你了,省得你可怜兮兮地在斗篷里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