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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梧不栖 乘空 1061 字 2025-06-09

“回来解你相思之苦,顺便解我相思之苦。”叔山梧将她按回原座,压着声音在她耳边笑道。

郑来仪脸一红,余光瞥见他身后忙不迭站起身的滕安世,伸手推了他一把,嗔怪:“还有外人在……”

叔山梧敛了笑意,拍了拍她的手背,挺直了身体,转身走到她身侧另一个主人的位置坐下。

身为礼部尚书的滕安世一时竟然不知用何礼节,局促了一会,朝着叔山梧一拱手:“拜见叔山将军!”

叔山梧睨了他一眼,淡淡道:“滕尚书此来,是专程为向吾妻赠礼?”

“不、不是……”

滕安世大窘,视线扫到郑来仪手边的那封拆开的信笺,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按照原计划,乾宁帝的意思是趁叔山梧不在时,让滕安世找郑来仪叙旧,委婉提出朝廷当下的难处。

在李德音的设想中,虽然他们二人已经成为夫妻,但郑来仪身为李氏宗亲,总归应该要比叔山梧好说话得多。况且他身为一国之君,不当面向叔山梧低头,已经是在维持他最后一点仅剩的尊严。

郑来仪见滕安世窘迫姿态,可叹又觉可怜,她将手边的信纸递给叔山梧,轻声道:“你看看。”

滕安世松一口气,虽然不愿面对,实则他代表朝廷出面,如何也绕不开叔山梧和他麾下如狼似虎的清野军。

他心情虽然沉重,好歹没了方才的忐忑,放松了些,目光在上首坐着的一双人之间逡巡。

叔山梧垂眸看信,眉眼微沉,身边的郑来仪以手支颐,一双妙目只在他身上流连,方才独坐时身上的凌厉气场已然不见,唯剩柔美的小女儿情致,两腮带春,含情脉脉。

滕安世一时看得有些呆了,余光扫到一旁,叔山梧已经看完了信,正冷冷地看着自己,吓得顿时收回视线,头皮已然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