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絮点头:“这你放心,都是皇家寺院有名有姓的大能,这位霄云寺昙绍大师亲自率队,请来的都是德高望重的高人,专门请来预备加持孩子的降生礼的,不会有纰漏。”
她压低声音:“老皇帝便是死在这行宫之中,我看这紫微别院还是不大吉利,不请些能人来,就怕镇不住场面的。”
叔山柏本就是礼部官员出身,对这些门道也不陌生。越是身居高位者,越对鬼神之说心存敬畏,近来他越发深切体会到这一点。耳边不绝的木鱼声让他的心情平静了些,向着敞开的殿门投去一眼,语气好了不少:“这会儿倒是消停了……”
“是啊,我就说有用嘛……你可不知道,半夜发作的时候披头散发,瞪着个眼,我听顺姬说起,吓都吓死了……”
容絮又道,“她昨天白日里由人陪着,在外面花园里坐了小半个时辰,听师太念经安神,都还听正常,意识也清醒得很,结果夜里回来又发梦魇,折腾到快天亮才又睡着,实在是有些邪乎……”
“怎么会这么严重?”
叔山柏皱眉,“除了请大师做法,我看还是要让大夫开些安神的方子,务必要确保她肚子里的孩子无虞。”
容絮道:“我自然晓得厉害,一天让大夫进来把两回平安脉,”她叹了口气,又道,“我就是担心,这孩子本就金贵,别用错了药,适得其反……”
二人说着,只听殿里陡然响起凄厉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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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微宫角门,一个红衣法袍的番僧沿着甬道快步走着。
自茂王带着老王妃进驻东都后,紫微别院出入的僧侣频繁,守卫此地的府兵已经见怪不怪。这番僧一路行来,并未遇到人上前盘查身份,他径直走出别院西门,沿着一条小路走了一会,拐进了一处不起眼的院落。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