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来仪回到殿中,平复了一下气息,转身对着李砚卿和方花实安抚道:“母亲,姨娘,我没事。”
“太子对你说什么了?”
“还能说什么,左不过是要趁人之危。”
方花实狠狠“呸”了一声,气道,“太子殿下哪里还有半分储君的样子?!与臣下的妻子不清不楚,现在还要来占我们的便宜,简直是欺人太甚……”
李砚卿面色苍白,视线急匆匆打量女儿,暂时没有发现被侵犯的痕迹,略松了口气。
“他没有硬来就好……”
“没有,叔山柏把他喊走了。”郑来仪回想方才与他的对话,眉头紧锁。
“看来这一次背后做局要拉国公府下水的,也有叔山氏。我看那叔山柏一表人才,当初还认真考虑过与他平野王府联姻,将你许配入他家,幸好椒椒你看人准,没有让母亲犯这个糊涂!看看伍思归的女儿,就知道那是何等龙潭虎穴……”
郑来仪神色微动,正要说什么,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嘈杂的动静。
刀枪相击的金属声,伴随着冲杀的喊声,隐隐从院外传来。大殿的几扇紧紧闭合的高门上,倒映出持着长枪的士兵凌乱的影子,有人在喊:“怎么回事?快出去看看!”
郑来仪略一沉吟,快步走到柱子后,对着缩成一团的女眷们低声交代了一番。
这时,廊下响起士兵遑急的声音:“报!!有一队来路不明的黑甲兵,正和咱们的人在前院交锋!”
带队的禁军戍卫长闻报亦是惊疑不定:“……黑甲兵?!哪里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