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山柏的唇角勾了勾,在叔山寻看向他时,那抹冷笑瞬间淡去。
“你本就大他几日,立嫡立长,这世子之位本就该是你的。”
叔山寻深吸了一口气,突然猛烈地咳了起来。
“不说这些了。”
叔山柏走到叔山寻身边,来回抚着他的背,沉声道:“父亲的身体真要注意,往日何曾见过您的气色如此难看?还好我这一回特地带来了名医,给您好好把把脉,开几方补气强体的方子。”
他说罢,转身喊外面的人:“容邝。”
书房门被推开,容邝引着一名医官进来。
叔山寻本欲推辞,视线落在那医官脸上,禁不住一愣。
“你是……”
“父亲,这是程医官,十几年前随您在槊方军中一同出征过,您还有印象么?”
程医官腰挎着药箱,缓步上前,向叔山寻躬身行礼。叔山寻回过神来,伸手将人扶起。
“……我真是老了,当年军中多少老人,如今都没了印象——你是如何找到程医官的?”
叔山柏微笑道:“我知父亲一向要强,有讳疾忌医的毛病,身边人也不敢劝您,倘若不是请老医师来,恐怕您还要强撑。已经这个年纪,有什么小毛病可拖延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