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遏制我?我倒看看谁有这样的本事与我对垒?是严子确?还是那个姓鱼的阉人?”
叔山柏忍不住,大声道:“朝廷未必会和您硬碰硬,只消一个私通邻郡的罪名,就能将我叔山氏一网打尽!”
“……私通邻郡?”叔山寻狐疑地看向叔山柏。
“您这回带队押送黄金入都,为何身边不见蒋朝义?”
叔山寻一怔,随即两道浓眉紧紧皱起:“你……这是何意?”
“您让蒋朝义带队,取道子午岭,暗中向驭军山输送物资和战马,还以为能够瞒过朝廷的眼线么?”
“这一切,你是如何知道的?”叔山寻语气冷冽。
容絮听到这里,忍不住道:“大郎在玉京这两年,不曾指望您半点,勤勤恳恳低调做事,和世家大族相处和睦积累了不少人脉,就连太子也对他颇为认可。眼下就算是为了叔山氏的长远,老爷也不该一意孤行啊!”
“一意孤行?”
叔山寻冷笑,“皇帝以和亲名义作弄图罗,等到乙石真发现所谓的赐婚,不过是一场为了让图罗徒耗国力的骗局,驭军山就会成为第一个战场,现在不准备粮草武备,到时候就晚了!你一介妇人,懂得甚么?”
容絮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叔山寻突而狐疑看向叔山柏:“蒋朝义的动向,是你岳丈透露给你的?”
叔山柏抿唇:“……是德音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