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卿将她的手拢在手心:“这回不要急着走了,在家里待到开春吧!绵韵一走,我们几个老的,每日便只能互相作伴了……”
郑来仪鼻头一酸,顺从地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问道:“女儿走之后,太子他……”
李砚卿拍了拍女儿的手:“放心,有你父亲在,他没有找过我们什么麻烦。如今大祈国库空虚,圣人许多事还要倚仗国公府,太子不敢妄为。”
“女儿听说,太子选妃的事,至今尚无定论?”
李砚卿点了点头,不愿多提李德音,又道:“说起来,来年开春后,玉京倒不止咱们一家要办喜事的……”
“还有谁?”
“平野郡王府。他们家大郎也要娶妻了。”
郑来仪闻言扬眉。这叔山柏不声不响的,竟这么快又定了亲。
容夫人替叔山柏向国公府求亲过去也不算太久,此事后来不了了之,李砚卿和容絮几次在不同场合碰面,彼此始终有些尴尬,连寒暄都免了。前几日在房氏的家宴上遇见了容夫人,她却一反常态主动走到了李砚卿的面前,递上一封请柬。
“大郎和伍尚书的女儿?恭喜恭喜……”
容絮眉眼俱笑,少了几分以往在李砚卿面前的刻意讨好:“也恭喜国公夫人,咱们两家办喜事都在前后脚,怎么不算是一种缘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