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犀奴倏然站起身来。
郑来仪淡淡掀眉,看向面色煞白的犀奴,“现在你还要坚持自己不认识这个丝雨么?”
“那她——?”
“死了。没能逃得掉,挨不过严刑拷打,死在青州大牢。”
“你们……对她严刑拷打了?那她招认了什么?”犀奴的声音微微发颤。
郑来仪向前靠近,与犀奴只有一步之遥,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审出来,她是大祈叛将段良麒的余党,因为仇视叔山寻,才对他儿子下手。”
“段良麒……”
犀奴苦笑了一下,似是松了口气,又似乎隐藏着极大的悲哀。她低低叹了一声:“她简直太傻……”
“所以她和麒临军并无关系,对吧?”
犀奴颓然坐回椅子里,半晌说道:“丝雨姓安,本名安丝雨。”
“安……丝雨?”郑来仪联想到了什么。
犀奴捕捉到郑来仪的神色变化,点了点头:“她是安夙的侄女,说起来和叔山梧还有些血缘关系。”
郑来仪眉头拧紧:“那她为何要对叔山梧下手?”
犀奴一手扶着额头,低声:“……我也不知。恐怕是因为,她把叔山梧当成了他哥哥叔山柏。”
郑来仪微微皱眉,看来丝雨身为安夙的亲人,对叔山寻负心逼死姑母而心怀怨恨。从小不曾养在叔山寻身边的叔山梧,第一次以叔山寻之子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就被自己亲生母亲的族人误当做了容絮的儿子来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