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别说了——”叔山柏面色已是极为难看。
容絮恨恨地看了叔山寻一眼,不管不顾地道,“叔山梧,我知你因你生母的事,对我心怀敌意……但你要记住,你的身世秘密不是我有意隐瞒,你都不认我这个嫡母,我何故还要强调你的存在?!我容絮嫁给你父亲二十年,从来以大局为重,但我绝不会让一个晚辈骑到我的头上!!”
叔山梧掀眉看向容絮,她脸色发青,虽然说的是气话,但并无半分作伪姿态。倘若她所述不假,郑来仪又是从何得知自己的出生年月?
容絮的语调难以抑制地尖利起来:“茂郎已经及冠,正是议婚年龄,郑国公夫人尚且对我礼待有加,你却对你的嫡母如此恶言相向,叔山梧!你如此狂悖乖戾,这种无父无母无兄之辈,注定孤独终老!”
容絮发泄般说完,再也不看院中的父子三人,转身进入屋内,“砰”一声阖上了门。
院中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半晌,叔山梧自嘲般笑了一声,“我错了。看来我真的不该来这里。”
“阿梧……”
叔山柏皱眉看向叔山梧,伸手想要拉他一把,却被他避开,转身迈步朝外走。
“你不把这里当家,也没有人求着你来!滚!!”
叔山寻怒喝出声,二郎桀骜的背影落在他眼里,如同横亘心头的一根刺,无论如何都难以克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