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太子见皇帝皱着眉看向自己,方意识到失态,按捺着语气又问:“是哪一家的公子?”
郑远持被逼到墙角当着皇帝的面欺君,此时已经退无可退,一个谎也是撒,两个谎才能圆,他缓缓抬头,语气镇静:“双方已经交换了庚帖,只是眼下六礼尚未完毕,恕臣暂且无法告知。”
“你——”李德音一滞,却无法再行追问,他点了点头:“好、好……那可真是恭喜国公爷了……”
“既如此,那就算了。和亲人选一事,明日看司礼监理出的名单再议吧。天太晚了,昭儿今日就宿在宫中吧。”
舜德帝实在乏了,摆了摆手,就这么让郑远持离开了皇宫。
马车飞驰在空无一人的甬道上,郑泰坐在前面,一句话也不敢多说。接到老爷时,郑泰见他面色冷肃,只挥了挥手说了声“回府”,而后再无多一个字。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已经到了国公府门前,马车尚未挺稳,郑远持就匆匆掀帘下车,一边往门里踏,一边喊“夫人!”
李砚卿已经用过晚食,正在佛堂里念经,闻声从内院出来。丈夫迎面过来,一把拉住自己的手,劈头便问:“椒椒呢,睡了么?”
“还没——这是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