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肃面露笑意:“说来看看。”
“今我大祈与图罗交好,尽弃前嫌,儿臣听闻毗真可汗此次前来,除了向父皇朝贺,实则还有另一层心愿。”
李德音此言一出,所有人均看向了观众席中的乙石真,后者微微一怔,随即无奈点头:“小王本不欲在这样的场合提起此事……”
李德音道:“可汗方才也说了,大祈图罗亲如兄弟,既是家人,互结姻亲也是自然的事。此前执矢部首领也曾迎娶过我大祈公主,可汗何必有所顾虑?”
舜德帝闻言,转头看向滕安世:“图罗求亲,此事为何无人来报?”
滕安世侧目,他身后鸿胪寺卿叔山柏越众而出,解释道:“禀陛下,使臣拜访延陀部时曾听毗真可汗提及,图罗有意与大祁恢复联姻,但听闻我大祈尚无适龄的公主,本准备作罢……”
舜德帝沉吟地看向乙石真。他的长姐庆安公主曾代表大祈与图罗和亲,嫁给了当时执矢部的首领,也就是执矢松契的父亲执矢裟椤。自两国和亲之后,大祈与图罗之间纷争消弭,在二十余年中亲如一家。
若乙石真能成为大祈的女婿,大祈就拥有了西域最强大的一族自上而下的效忠,这对刚刚经历动乱的皇朝而言弥足珍贵,而中央也不必过分倚仗藩将在西域的势力。
“朕虽无亲生公主,但宗室之中必有合适的人选,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毗真可汗所愿,朕允了。”舜德帝举起杯来,向着乙石真略一点头。
乙石真惊喜不已,若真能够迎娶大祈公主,不仅是对汗位的巩固,在四方诸国部落之中,更是无上荣耀。左右环绕的诸族首领见状,无不面露艳羡,纷纷举杯祝贺毗真可汗。
皇帝看向乙石真的眼神多了几分亲切:“不知毗真可汗年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