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山梧的眸中倒映着郑来仪清丽的脸庞,纤长的睫毛在烛光下微微颤动,水剪双瞳似含烟芍药。他心中如擂鼓一般,只觉口干舌燥,一时几乎听不见外面的动静,身侧的手在看不见的地方默默攥紧。
他正在失神,却见眼前人红着脸,轻启丹唇,发出了一声不高不低的娇喘。
叔山梧倏然闭眼,感觉到自己身体某处难抑的变化,他几不可查地向后挪动,二人身下的矮榻因为这样的动作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动静。
郑来仪此时的注意力在窗外,方才那说话的鹘兵低声嘟哝了一句什么,引发了身边一阵哄笑,过不了多久,脚步声响起,听动静似是离开了。
她松了口气,视线收回,看见叔山梧依旧紧闭着眼,半晌方才缓缓睁开。
“他们……似乎走了。”她低声。
叔山梧睁开眼,瞳孔缓缓收缩,抿唇点了点头。
“……这一招居然有用。”郑来仪的声音依旧很轻。
叔山梧沉默了一会,终于开口解释:“因为鹘人的文化里,男女之事是很神圣的事情,如果打断会遭到天谴……”
他的声音还有些发哑。
郑来仪脸又红了,语气却还算自然:“你懂的倒多。”
叔山梧看着她的脸,脑中全是她方才发出的那一声喘息,默然想着:你懂的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