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地看向角落里的叔山寻。
只见他抬起头来,镇定自若地答:“回陛下,恕末将难以回答。”
怀光帝皱眉,众人也跟着为叔山寻捏一把汗。
“——在末将来看,边情无小事,报忧是必须,报喜则不必着急。是故对这种报喜不报忧的心态,实在难以理解。”
叔山寻冷静地看着皇帝,“末将此次奉昭回都叙职,亦是为了北境图罗异动一事。现在看来,槊方至奉州一线,均有图罗人虎视眈眈,朝廷不得不防。”
怀光帝深以为然,感叹道:“为何虢王就是想不明白这个道理!北境一线,牵一发而动全身,他总看着自己怀里这一亩三分地,实在短浅!”
他看向郑远持:“惟宰,依你之见,槊方一事应当如何处理?”
郑远持缓缓道:“依老臣所见,不若中央派监军赴槊方,对驻军的屯戍、训练和驻边事务进行督查,查知问题后方能有的放矢。”
这个折中的方法显然更符合皇帝的心意,他一拍桌案:“好!就这么办!这监军人选,爱卿以为何人合适?”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郑远持,他沉思半晌,朗声道:“监军由中央派遣,又需熟悉行军作战,不若从禁军中擢选——”
郑远持的目光在叔山寻的背影上停了一停,“——就派禁军指挥使叔山梧去往槊方,陛下以为如何?”
叔山寻笔挺的后背似乎僵住了。
第39章 那个夜晚,被他视为一生的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