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双飞。
这名字挑动了郑来仪的神经, 她冷笑一声:“孔雀是什么忠贞的鸟么?难道不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紫袖一愣,没接得上话,只听郑来仪沉声道:“首饰都不用了,就这样吧。”
迈出门的脚步一顿, 她转身对紧跟在后的紫袖道:“你留在家里, 让戎赞暗中跟着就行。告诉母亲,我去去就回。”
紫袖脚步一顿, 不无沮丧地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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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山梧一身帝释青的襕袍, 蹀躞带束出利落的腰身,长发用玉簪束起。他背着手安静地站在国公府门前宽大的石阶下等人, 看不出半分武将气场。
这副画面难免引得过路人遐想连篇:这又是谁家儿郎如此风姿明净, 来国公府的必定是朝廷要员, 也不知婚配否?
“指挥使大人有事找我?”
叔山梧转过身,郑来仪背靠着气势磅礴的朱漆大门,在台阶的另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是。”
“什么事, 说吧。”她站着不动,眸色冷厉。
“姑娘可否同在下去个地方?”
郑来仪皱眉, 面上的狐疑一闪而过。阶下的人既无更多解释,也无劝说的意思, 只耐心地等她回答。
去就去, 难不成还怕你。她转身朝着门内吩咐:“给我牵匹马来。”
叔山梧唇角勾起一抹笑。郑来仪明明看见了他的神情, 却佯装未见,由着家丁搀扶上了马, 握住缰绳,垂眼看向仍站着的人:“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