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放在心上的……”杜境宽嘟囔着,目光在郑来仪的脸上滚了一滚,突然露出几分奇怪的笑意。
“你笑什么?”
“四姑娘帮在下的忙,可也是顺便为了自己?”
“……什么意思?”
“叔山家交换庚帖,是为了大郎还是二郎?”
郑来仪脸色冷了几分:“大郎如何,二郎又如何?”
“在下对大郎不甚了解,倒对今日殿上风光无限的二郎略知一二。哦——差点忘了,”杜境宽拉长声音,“四姑娘和叔山二郎也算是颇有缘分的,是吧?”
杜境宽本就是说话百无禁忌的开朗性子,索性问她:“你们相识于难中,叔山梧救过你,姑娘觉得他这人怎样?”
“不怎么样。”
“可我前日与他喝茶,还从他口中听到你的名字……”
“怎么可能。”
“是真的啊!我看他受了伤,问怎么回事,他说在青州遇到了刺客,他伤重时,是郑四小姐——”
“别说了。”
溶溶月色下,郑来仪面色冷厉,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杜境宽乖觉地闭上了嘴。
绵韵说得不错,一提到叔山二郎,她四妹妹的反应便如同听到洪水猛兽一般。
杜境宽不再追问,唯恐得罪了这位未来的妻妹,收起面上的调笑向郑来仪一拱手:“在下该回去了,失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