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敌人一左一右互相掠阵,三角阵型缓缓朝着郑来仪二人所在之处移动。
郑泰大气也不敢喘,只握紧了郑来仪的手,随着战圈的挪动加快后撤的脚步。那两个叛军越发有余,其中一个领先的分出空暇来朝后方一瞄,竟然发现了异样。
“什么人在那里?!”
其余人均是一惊,叔山梧反应敏捷,为避免腹背受敌,单手向后又挥出一把砂石,要逼躲在暗处的他们现形。
砂石没有什么杀伤力,但他力道不小,势头直击二人面门。郑泰堪堪避开,郑来仪却被一粒不大不小的砂砾砸进眼睛,低呼一声,登时松了郑泰的手。
叔山梧心中起疑,听声音竟是女子。他心念电转,初步判断后方的二人应该并不与叛军一伙,心下多了几分把握。
那两个敌兵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估计是遇上了躲藏在此赶路的平民,右边持刀的那个心思敏捷,当下调转方向,朝郑泰他们所在的方向刺了过去。
到了这个时候,郑泰再不能袖手旁观,他抽出腰间佩刀向前疾冲,“当”一声扛住了对方的刀,咬牙将人击退,而后迅速靠到了叔山梧的身侧,与他形成了互为防守之势。
“兄弟,我助你一臂之力!”
叔山梧没有说话,他身手本就较那二人高出许多,只是受制于兵刃无法近攻,此时有了郑泰为僚,免去了后顾之忧,兔起鹘落间一刀搠倒了那弓箭手。
郑泰心下一轻,笑赞道:“兄弟好身手!”
他与叔山梧背靠背一致对外,却有种感觉,身后的人实则并不需要自己的保护。这人对敌时招招狠戾不留后路,并不太在意自身安危,有种独狼般的孤傲,非同于军中统一训练出来作战的兵士,暗暗对叔山梧愈发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