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声音沙哑,声带应该受到过损伤,说起话来经常停顿:“失踪、纵火,二者间,有联系。”
宋时南脸色大变,他这两天派出去寻找一队二队的人杳无音信,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派遣多少人出去,就有多少人失去踪迹。
要不是忙着处理前两天的爆炸案,他最先应该关注的,其实是那条不确定的线索。
“我所,查到的,消息,就是,这样。”
“基地长知道吗?”
那人的身形轮廓算得上健壮,闻言,犹豫了半晌,摇摇头:“我怀疑,有内鬼。”
“能查出来是谁吗?”
宋时南的眉心高高拢起。
“这人,警觉,不能,打草,惊蛇。”
“有时候听你说话,真有点累。”宋时南扶额,随机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道,“不是嫌弃你的意思哈!”
男人的笑容不像周钧那样因为虚假而僵硬,反倒更像是不知道怎么笑,所以看着有点扭曲奇怪。
“不能,太久,我先,走了。”
黑色的影子渐渐消散在月辉下,宋时南刚要去开灯,男人又露出一个头。
“那些人,很好。”
宋时南说不清这人是不是在故意吓唬他,想到什么后,灯也不开了,拿上外套,又出门了。
前两天的晴日好像是昙花一现,现在外面又下着鹅毛大雪。
仅仅一个小时没有清扫路面,雪层就很厚了,宋时南淌过小腿高的雪层,他盯着大门上的繁琐花纹,思索了半天,深深地叹了口气,抬手,摁响了门铃。
这是他时隔好多年,再一次摁响顾秉忱的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