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怎么没看出来?
“没没事。”宋时南甩开脑海里的乱七八糟的想法,看向解地榆,长舒一口气,“下次出来,记得带上保镖。”
解地榆瘪嘴:“不要。”
宋时南双眸微眯,压低声音,威胁道:“容不得你拒绝,小心我告诉兰蕙姐。”
“不跟你讲话了!”解地榆在外人看来很稳重,但只要一遇到信赖的人,娇纵出来的小脾气就会冒出头,现在就是,他扔下宋时南,自己走了。
宋时南看着小祖宗的背影,只好追上去。
敞亮明媚的办公室,男人戴着常见的方框眼镜,身上的衬衫被熨烫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头发全然撩起,露出柔和的眉眼,他看着跪在地板上的人,温和道:“你跪着干什么?”
“属下办事不利,理应受罚。”
这人双膝跪地,脊梁向下弯,脑袋低垂着,眼中满是恐慌。
男人笑了,倒了一杯热茶,热气熏腾,雾气缭绕,抿了一口,不疾不徐道:“你何错之有?”
“我我不该轻信那个女人,给主子惹上了麻烦。”
“麻烦?几只蝼蚁,算不上麻烦,我吩咐你去做的另一件事,做得如何了?”男人放下茶杯,把玩着光泽柔和,质感细腻的手串。
“已经办好了,宋时南那边已经产生了怀疑。”
男人轻笑一声:“干得不错,想要什么奖励?”
“属下不用”
话没说完,骤然倒地,七窍流出鲜血,又迅速没入黑色的地毯,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血腥气,很快,又被浓郁的花香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