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庭院,衣衫素雅的少年跪坐在古琴前,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拨动琴弦,曲调轻悦悠扬,桌旁的一盏香炉轻烟缭绕,精致典雅的花瓶里,竖着一支娇艳似火的红梅。
“什么事?”
琴声停止,少年清凌凌的声音宛若寒冬响起的脆铃,清脆悦耳。
来人是一位红衣烈焰的女人,她微微叹息一口气,取下搭在挂衣杆上的斗篷,上前,披在少年单薄的肩膀上。
“天寒地冻,多穿点。”
“无碍。”少年垂眸,仔细地打了系结,衣襟上雪白蓬松的绒毛衬得他脸上的皮肤如羊脂白玉一般温润细腻。
一阵寒风刮过,少年低声咳嗽,本就没有血色的嘴唇,又白了几分。
女人倒了一杯热茶:“地榆,听话。”
解地榆无奈,只好把热茶一饮而尽,温热的茶水润湿了他的唇角,唇色泛着淡淡的粉:“小姨,我心里有数。”
“还没说呢,怎么突然上来了?”
少年转移话题的样子,女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自家孩子的固执,她知晓,没办法,只好顺着解地榆的疑问,坐在椅子上,说出此行的目的。
“收到消息,林余快要回基地了。”
“他这次任务完成得比其他人还要好。”
解地榆眨了眨眼,歪头:“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