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隔了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薄纱,耳畔传来的对话声忽远忽近。
他这是怎么了?
江云起试图睁开眼睛,却发现浑身无力,连掀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额头不断渗出冷汗润湿了长发,顾秉忱细细擦拭,顺带询问谢洱。
“用晶核能不能让他快点好?”
谢洱沉吟片刻:“可以试试。”
易感期没有抑制剂,又加上精神力紊乱,江云起这次的病来势汹汹。
他们的空间钮都没有合适的药物,如今只能靠物理降温。
“那三个人怎么处理?”
楚宛玥站在门外,手指轻轻扣响房门:“姚叔来了。”
顾秉忱弯腰,一个微凉的轻吻印在江云起的眼皮上,嗓音喑哑:“我去看一眼,你留在这。”
谢洱微微颔首:“去吧,我会好好照顾星星的。”
“这是你应该做的。”顾秉忱没搭理谢洱言语中的亲昵,起身时理了理被角,转身走出门外。
脚步声渐渐远去,谢洱坐在椅子上,温声说:“星星,我挺不甘心的。”
“他都能和你在一起,为什么你不能看看我呢?”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算了,我怎么还在计较这些情情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