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鬼啊,你没看见吗?”肖志岸还在状况外,先是被吓得六神无主,接着又被踹到吐血,整个人精神恍惚。
华鸣给了他一耳光,气急败坏道:“鬼你妈,那是人!”
肖志岸被扇得耳鸣,机械似地扭头望向华鸣背后。
唐奕朝关掉手电筒,无奈耸肩:“不是我故意吓你啊,谁让你跑我们驾驶座上睡觉的。”
谁知,这比见鬼还令肖志岸震惊,他喉咙发紧,结结巴巴道:“你你们不是死了吗?”
许徽礼瞪他:“你才死了。”
“天也快亮了,我觉得坐下来聊天比较好,你们觉得呢?”
顾秉忱笑得灿烂,声音悦耳好听,若是没注意到他冰凉刺骨的眼神,恐怕谁都会觉得他是个良善之人。
听起来像是商量的话,其实不容争辩。
“我其实真的是个好人。”顾秉忱叹口气,摇摇头,“兔子急了会咬人,泥人都有三分火性。”
他的语气似乎染上几分可惜:“我对你们不算坏吧,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们呢?”
“诶,华导,您先别说话,我现在最不想见到您。”顾秉忱佯装伤心,低头抹了抹眼尾,像是在擦拭眼泪,“我那么相信您,结果”
华鸣明知顾秉忱他们有备而来,却无话反驳。
眼前这个年轻人,眼中含泪,声音哽咽,宛若是被谁骗了的小可怜。
其实,他才是心思深沉,城府极深的聪明人。
戏也演够了,顾秉忱有些索然无味,他偷偷把眼药水丢回空间,笑道:“我呢,只是要两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