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的伤口疼痛到他在泥地里打滚,谭玲急忙查看:“怎么了?这是被什么虫咬的啊?有没有毒啊?”
“不好,这毒有点厉害了。”许可闻面色一变,抬头,看向林津南,“林哥,我朋友这个毒性很大,如果不及时解毒,他的伤口会进一步溃烂,然后然后会废掉。”
谭玲瞪大了眼睛:“这么可怕?!”
林津南看出了许可闻的为难:“你想我怎么帮你?”
许可闻视线移到江云起身上:“这位哥哥,你可以帮我去采个草药吗?”
“草药不远的,就在附近。”
顾秉忱‘嘿哟’一声:“怎么不让你的林哥去,找我家江队长干什么?”
“我林哥要是去找草药了,你们肯定不会待在原地保护我们的。”
他一直低着头说话,声音很低。
人一旦无语到了极点,是会笑的,顾秉忱现在就是这样。
江云起暗地里碰一下顾秉忱,拦住了他接下去要说的话。
“你说,草药什么样?”
成功了?
许可闻眸底掠过一丝讶异。
他描述了一下草药的形状,抬头,眼神真挚,语气恳切:“谢谢哥哥。”
像这种繁茂的树林,又下过一场大雨,找起少年口中的草药是难上加难。
“你为什么”顾秉忱刚想开口,察觉到一个粘腻恶心的视线,猛然回头一看,一阵大风刮过,几片树叶落下,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