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口气,见没有椅子坐,便直接席地而坐,撑着脑袋,继续吃瓜。
谷婳:“???”
情书?她什么时候写过情书?
她努力回想,都没有从自己的记忆里翻到任何写情书的场景。
许徽礼倚靠在谷婳身上,闻言,冷笑道:“因为你蠢。”
“我”韩婳怒视少年。
“按你的逻辑来说,邹锐收到一份留有姐姐署名的信就是情书。”
“那你怎么不去验证一下真假?”
“署名和字迹都可以造假。”
少年语气懒散,但字字珠玑,叫韩婳无从反驳。
谷婳倏然想起些东西来,好似有一日与母亲去逛街时,遇到过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眉眼看起来很像是邹锐,身旁站着的却是另一个女生,那个女生喊他“哥哥”。
那天过去没几日便听到小组组员谈起一个实习生转正后对导师表白的事情。
唐奕朝这么一听,当即拍手:“好了,真相大白了。”
众人目光纷纷看向他。
“我看啊,就是那个邹锐看见了你和你的母亲出门逛街,然后,他又是你母亲手底下的研究员,想来啊,是打算追求你,然后飞上枝头变凤凰?”唐奕朝博览众书,这种老生常谈的套路,小说都用烂了,“凤凰男嘛,想要借着你和你母亲的荣光,爬上更高的位置。”
“至于后来发生的一切,或许都有他的手笔。”
唐奕朝一边掰手指头,一边分析,说的话言之凿凿。
“行了,我对你的爱恨情仇没兴趣。”许徽礼脸上带着一丝厌恶,“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整容成姐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