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秉忱身体往前倾，被安全带勒住，一双凤眸里没有了昔日的光彩，神情麻木呆滞，好像是一条破碎的小狗。

结果，龙鸢兰还在跟江云起得瑟：“开车也不难嘛，老大，你看，我就学会了。”

这下连江云起都看不下去了，无奈扶额：“阿兰，你别说了。”

“你绝对不可以碰方向盘！”顾秉忱颤颤巍巍地解开安全带，往日平稳的声音带上了几分颤抖，“下车！换我来开。”

龙鸢兰还没玩够呢，颇有些不情不愿地跟他换了位置。

顾秉忱的手放在方向盘上，深吸一口气，终于，他活过来了。

江云起唇角漾起一丝弧度，第一次见顾秉忱失去了冷静的样子，别说，还挺有反差的。

“开的很好，下次别开了。”顾秉忱熟练地反打方向盘，将越野车开回原来的位置。

“我觉得我还挺有天分的啊。”龙鸢兰很是不服气，她机甲都能驾驶，还搞不定这小小一辆越野车？

顾秉忱死鱼眼：“对对对，别人开车是要油，你开车是要命，某种程度上，你也真的是有天赋，送死的天赋。”

龙鸢兰瞬间沉默了，望着窗外，不想跟顾秉忱交流了。

“前面好像就是启瑞加油站了。”江云起远远看到了那栋建筑物。

“嗯，前面就是启瑞服务区，加油站就在里面。”顾秉忱看了眼油量，真是刚刚好。

龙鸢兰蹙眉：“前面好像有人。”

还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