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角处,一个阶梯教室内,隐隐约约传来虚弱的呼救声。
“好痛求求你放过我,不求求你杀了我!”浑身赤裸的瘦弱女子躺在讲台上,戴着口罩的男人用刀细致的片下她身上的肉,她痛苦又清醒的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在流失。
教室第一排的座位上坐满了人,他们的四肢被绳索捆住,嘴里塞了布团,看着面前堪称凌迟的残忍场景,内心惊恐到了极点,却发不出任何的求饶声。
“啧。”男人不耐烦地放下手里手术刀,“又死了一个。”
如同恶魔一般的低喃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他们的挣扎愈发激烈,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轮到谁了。
“别乱动。”男人听到动静,烦躁地回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冰冷嗜血地盯着他们看,他舔了舔干涩起皮的嘴唇,“再乱动,全杀了哦。”
如愿看见每个人惊惧的样子,男人愉快的哼着歌,拖着体无完肤的尸体,慢悠悠的朝楼梯间走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余有思吐掉嘴里的布团,被捆在身后的手快速扭动,经过她的不懈努力,绳索被她用尖锐的铁片割断。
手腕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她没管其余人投来的求救的目光,从他们要把她和小宝推出去的那一刻,她就不会再心软了。
余有思小心翼翼推开教室门,探出脑袋观察了一下,没看见那个男人。
她捏紧手里的小铁片,拖着沉重的身体,一步一顿的往前走,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
“余有思跑了!”
一声尖锐的女声在背后响起,余有思身体微僵,回眸,是她曾经最好的朋友,此时正怨恨又得意地看向她。
她好像从来就见不得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