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要乱动,给你处理伤口。”见江云起又要一巴掌扇过来,顾秉忱连忙抓住他的手腕,“嘶你这衣服什么材质,用刀都划不开?”
江云起愣了愣,低头看了眼黑色的衣服,轻声说:“不能用暴力。”
“嗯?都不记得自己是谁了还能知道这衣服怎么脱掉呢?”顾秉忱松开自己的手,看着江云起背过身,然后解开了衣服。
目睹伤口的那一瞬,顾秉忱眼底的波澜不惊泛起了一片涟漪。
只见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右肩一直到左侧腰部,虽然没流血了,但伤口两侧翻出来的肉是焦黑色的,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烧到了。
顾秉忱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块白皙却布满伤口的后背上,直到江云起打算重新穿上衣服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你干什么?还没上药!”眼见停止流血的伤口因为刚才江云起的粗暴再次渗出血来,“真是欠你的,好好待在这,等我一会儿。”
天台楼下四处游荡的丧尸逐渐聚集过来,铁定是血腥味吸引了这群会吃人的狗皮膏药。
顾秉忱暗骂一句,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江云起,捡起被自己丢在地上的背包,拉开拉链,借着背包,从空间里拿出一些医药用品,接着快步走回去,准备给这个长发男人包扎伤口。
“疼得话吱一声。”顾秉忱没帮人处理过伤口,如今皱着眉,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沾着碘伏给伤口消毒。
伤口太大,顾秉忱蹲在地上捏着棉签,人都快麻了,这伤也不知道怎么弄的,看着就疼。
嗯?
这人是没有痛觉吗?
“你不疼吗?”
顾秉忱侧身,本来想看看江云起是不是疼晕过去了,却一不小心撞进一双漆黑的眼眸中。
那双凤眸深不可测,且冰冷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