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想这些废水里也掺了灵气,多少应该够嫩芽生长发育所需。
结果也确实如此,这些母株经灵乳改造诞育的种胚种芽里本就储备了丰富的营养物质,每一粒都蕴含充沛生命力,就算在贫瘠不毛的沙地中也能发芽生长。
无非就是长得慢些,远没有前一批快。
而如今纵使没有汲取到充足的灵乳,但它们在生长过程中却能时不时吸收到微少的灵汁,长势俨然就更好了。
待到顾家整片沙坡上的籽芽都渐渐抽条成苗株,远远看去,仿佛飞沙扬砾的无尽赤黄沙丘中出现了一小片极珍贵养眼的绿色毛毯。
夏季的末尾依旧灼灼,荒漠中难得出现这般景象。
陶水慢慢会趁着早晚气温略微凉爽的时候,同顾漠一起抱着顾苗和顾芽上地面片刻,带她们也吹吹风见见光。
半建在地下的靠丘窑屋虽然冬暖夏凉,但是光线晦暗,长时间待在底下对孩子们的眼睛并不好。
沙岭群空旷无物,多数沙户只用帘布铺在地上席地而坐,顾家也是这样。
可不知道是不是两个孩子皮软肉香的缘故,总会吸引来不少飞蝇地虫扑咬冲撞,哪怕百般防护,那两张相似的小脸眉额上很快又会出现新的红点痒痕。
顾苗与顾芽痛痒得大哭,把陶水和顾漠都心疼坏了。
两人给她们用灵乳擦抹都来不及,外出的时间更是一缩再缩。
而令人稀奇的,许是受了外界的刺激,两个满月没多久的小女婴手掌心里接而冒出不知名水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