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水呆着也觉得比坐在骆驼背上要平坦许多, 更不用说但凡有要下地的需求时, 顾漠可以径直走去队伍外将她放下,不必再勒停骆驼,兴师动众地拥她下来,从而影响整个北部长队的迁徙速度。
只是方便归方便,外人看来难免太过亲密,徒惹人非议。
陶水想到这里,忍不住紧了紧环绕住顾漠脖颈的双手,又羞怯地往他怀中缩去,试图遮掩住自己的身形,不让后排的人群看见。
正平稳带着陶水往前行走的顾漠感受到怀里人的动静,毫不费力地抬手将她往上托了托,直送到自己颈窝处。
他微微低下头,边走边凑去陶水的耳畔,低声问道:“怎么了?”
陶水眼前蒙着布,只能感到一阵阵属于男性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边,搔得她耳朵痒痒的。
她摇了摇头,埋头往顾漠的颈侧蹭了蹭,嗓音清软:“没事。”
陶水今天的状态比起昨日要好上不少,看上去也精神了很多,最重要的是身体上不再有什么不适。
顾漠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倍加珍爱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而陶水怕他抱得太累,于是也顺着顾漠的力道又往上挺了挺身子,双手在他脖颈上交叉收拢至臂肘,脑袋更是直接靠到了男人宽阔伟岸的肩膀上。
受姿势影响,她的小臂从兔皮袄袖里露出了不长不短的一截,皙白圆润的细腻腕臂犹如青葱藕节,与一旁顾漠麦黑色的颈肉形成鲜明对比。
一时之间,惹眼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