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默契无言地形成了一个小型保护圈,保护的正是位于最中央高坐在野骆驼上的陶水。
从北部驻地赶到东面的沙丘群至少需要两天一夜的时间,而这时长放在累赘的百人迁移队伍中不免又无限拉长。
本就隶属北部的沙民赶路的状态要稍好些,可后加入聚集地的三十来个新族民无疑要拖后腿得多。
他们鲜有物资,食物上除了聚集地会定时定量下发一点外,其余要想多吃都得靠沿途去寻,因此一路拖拖拉拉,掉队的掉队,缓行的缓行,将队线拉得冗长。
更别提这部分人里不少是有聚水能力的珍贵育龄女性。
有她们勾着,不少北部单身男沙民也频频脱队,忙着为她们找食。
北部上层对此情形气恼不已,但出于种种考量,也只得压制下火气,时刻加以督促,无法严肃斥责。
就在这档口,负责带队的顾漠却碍于照料陶水,一头撞上了聚集地领头者们的木仓口。
陶水腹中的胎儿满打满算还没到两个月,近来驻地中又风波不断,因此她怀孕的事只有离得近的顾家人暗晓,还没有被公之于众。
她脸皮薄,认为自己同顾漠有了孩子是两人的私事,顾漠自然也愿意纵着她。
然而怀了孩子的体质和没怀孩子到底是不一样的,以前的陶水能在骆驼背上乘坐一整夜,现下却不行了。
自打发现怀孕后,纵使小腹还尚未显怀,但一系列孕后反应却或多或少地展现出来,首当其冲便是娇弱的身体较以往更容易感到吃力疲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