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尾走道上摆满了各色箩筐,有的存放过冬植株,有的是骆驼吃的沙植,还有盐缸与粪筐……
原本肉缸里的狼肉都被吃光了,这只小缸便闲置下来,刚好储藏他们新带回来的一大口袋沙盐。
至于所剩无几的粪筐,顾漠带陶水去南面部落时带走了家里的野骆驼和不少粪干,因而顾家这半月取暖所用的燃料只能靠粪筐里剩余的粪块,以及小骆驼时不时产下的湿粪,用起来不免分外捉襟见肘。
好在现下陶水和顾漠又平安回来了,还带回不少路上捡到的骆驼粪与几只活骆驼,燃料方面一下子变得宽裕不少。
顾家的火盆放在榻尾,顾井顾山和骆宽骆宁都围坐在两张榻旁。
见到陶水醒来,这段时间专门负责顾家吃食的骆宁看了眼骆宽和顾井,试探性地对陶水问道:“醒了?要不要吃点什么……”
留在大沙屋里养伤的这段日子,他的精神好了许多,也开始着手帮顾家做事。
东部沙商队素不养闲人,里面的每一个队员都有拿手的活计,骆宁便会些下厨的手艺与辨认种子的技能。
靠着这两手,他在顾家过得不错,与代替顾漠主事的顾井也非常相处得来,俨然同骆宽一样,慢慢融入进了顾家。
陶水刚睡醒,反应还比较迟钝。
在听到问话以后,她后知后觉地抬起水润清澈的眸子,看向许久不见的骆宁。
顾漠见状,低头亲了亲陶水的额发,再次问道:“要不要吃东西?”
陶水被吻得痒痒,一下子转移开注意力,忍不住偏过头往他腹部蹭了蹭脸,嗓音清软微哑:“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