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她睡一觉的功夫,水位线竟然已回升了有三四米之多,甚至还在缓慢往上攀爬着。
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顶多只用再过几天,灵泉井就会自动补足二十多米的差额。
果然还是要依靠水汽充足的水源,才能补充井里的灵泉水。
陶水沉溺在自己的思维里,被顾漠担心地捧住脸后才收回发散的思绪。
她眉眼弯弯,像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就着□□坐在顾漠怀里的姿势,激悦之余凑上前去,主动亲了亲男人微微冒着青须的粗糙下巴。
土著沙民无论男女,一般体毛都较重。
顾漠算是比较注重个人清洁,每天清晨都会用爪刀剃掉面上旺盛生长的青色胡须,但昨晚连夜赶路的缘故,他今天到现在还没有来得及刮。
“好痒。”陶水亲得嘴巴刺痒,忍不住笑眯眯地去摸他的脸,轻扯他长出皮肤的须根。
顾漠任由陶水在他脸上作怪,俯身去追逐她娇艳香软的小嘴。
亲够了,才哑哑地问她:“怎么忽然这么开心?”
陶水被啄吻得微喘,浑身发软倒在顾漠怀中,嗓音又轻又软:“当然是有大喜事……”
她的内心一时既畅快又酥麻,畅快的是一直以来忧虑的井水下降问题得到了解决办法,酥麻的则是顾漠实在太会亲了。
男人作为陶水焦虑时一直陪伴守候在侧的唯一对象,她此刻的酣畅心情无法尽数排解,自然而然不免对顾漠移情。
只二人所在的矮帐内,陶水低低地唤了他一声:“顾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