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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漠对她无所不应,何况骆驼粪干不多是事实, 眼下又没有什么增加燃料的好办法。

话虽如此, 他还是提前从盐水湖边捡来了不少光滑圆润的原石, 将它们丢进火塘中灼烧着。

等陶水和顾漠吃过充当早午饭的肉粥后,顾漠便从一旁的坡上铲来细沙盖灭火塘里的火,再挖出里头滚烫的火石用厚布细密裹着塞进陶水怀里暖身。

荒漠中的冬季本就无所事事,吃饱肚子的陶水搂着暖石,被顾漠抱着一起缩躺在帐坑里午睡。

没有栓系缰绳的野骆驼喝够咸水后也溜达着步子,在咫尺见方的丘顶湖旁走来走去,最终选定刚刚熄灭还散发着热温的火塘上,趴伏下来卧沙休息。

它就挡在陶水和顾漠的篷帐口,刚巧给两人挡风。

对于陶水来说咸涩难以入口的盐湖水,却是土著沙民和沙地动物补充盐分的珍贵矿源。

窄小狭长的帐坑里,给陶水充当人形肉垫的顾漠环抱着她,时不时摸摸她露在外侧的腰背和藏在狼皮毛袄下的小手:“还冷不冷?”

而赶了大半夜路的陶水早就已经困倦得睡着了,压根没有回话。

她的鼻息稍重,微微响着轻鼾声,显然睡得很香。

顾漠见状不好再出声打扰她,掖紧了她身上盖着的几条厚实狼皮毯,珍爱地吻了吻陶水蓬松馨香的发顶,拥着她一同沉沉睡去。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外部水源对陶水究竟会有怎样的好处。

但既然陶水说了待在这里会对她好,那他就愿意去做一切对陶水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