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陶水和顾井都乖巧答应,他面上稍微露出了一点笑意。
趁着周围无人注意,还偷偷捏了捏陶水娇绵的小手。
陶水配合地回握了一下他的大掌,声嗓清脆:“快去吧。”
眼看顾漠要走,骆宽犹豫再三,还是替自己的沙商队员说起话来:“顾漠,我看到我有一个队员也在里面,你能帮我把他保下来吗?等我们回到东部,一定不会亏待你们。”
骆宽的话使得陶水和顾井惊讶起来,两人双双看向远处的流民群:“是谁啊?”
顾漠与顾山也顺着他的指向看了过去,入目便是一个伶仃坐着的瘦削男子,那人灰头土脸满身脏污,正低着头不断啃咬着自己的指甲。
既是骆宽的人,也无所谓保不保。
毕竟北部聚集地要是知晓,大概率也会看在骆宽身为沙商队领头者的面子上将人留下。
顾漠的话让骆宽和陶水她们都放下心来。
荒漠世界里的世道不太平,土著沙民的日子也都过得水深火热,尤其是这些遭受大难的流民。
在顾漠前去养着骆驼群的沙屋里集会,商讨这些难民的归处以后,陶水几人没在风大的屋门口多逗留,转身回到通铺上烘手取暖。
骆宽倒没回来,他还在等着顾漠带回北部吸纳自己队员的好消息。
然而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会议上的消息还没传回来,本在火塘边烤火的难民群率先躁动起来了。
屋外寒风呼啸,火塘里的骆驼粪干本就放得不多,没一会儿就烧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