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满身是伤的沙民们则先进屋处理伤口,归整被大火燎烧过的屋子和物什。
顾漠脱去沾血的外袄,坐在顾家沙榻上,他身上流血的伤口大大小小无数。
顾山和骆宽忙烧来热水,顾井与陶水一个负责擦他的血,一个帮忙给他涂油膏。
膏盒里的骆驼油还剩下一些,陶水先前见顾漠被狼咬得厉害,偷放进去了不少灵乳,二者颜色都是乳白色,搓混在一起后也不起眼,并不会被发现不对劲,现下正好拿来用。
陶水正暗自庆幸自己之前的有备无患,抹着药膏的小手就毫无防备地被顾漠捉住了。
“你要不要紧?昨夜……”顾漠鹰隼般的锐利眼眸里满是担心,口中的话欲言又止。
昨晚情形危急,见陶水一度凝出了那么多水,顾漠和其他三人都一致认为她是情急之下的超常发挥,生怕她身上哪里又会有不可逆转的损伤。
“是啊,你多休息休息。”顾井忙拉着陶水一起坐下,“我其实也有点头疼,昨天晚上聚出的水太多了……”
不仅是陶水,顾井为了救火,聚集出的水量也远比她平日里凝聚的多得多,眼下精神状态并不好。
陶水本就不好解释,索性顺坡应了下来。
她这时才想到再去查看自己的灵泉井,只见原本与井壁灵乳持平的井水线再度往下降了一大截,心口顿时一阵窒息。
小脸都不必假装,唰一下变得惨白。
陶水捂住自己隐隐作痛的胸口,憋闷得好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