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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漠合算了下家里的狼肉与狼皮,显得有些迟疑,耐着性子同陶水解释道:“再多打几头, 能换来的粘液更多, 到时候也好请族里的人一起帮忙起屋子……”

“不是房子的事……”陶水摇着头, 默默伸手摸了摸顾漠掌心还未愈合的血疤。

没有了奇妙灵乳起到的效用, 顾漠和北部沙民们只能用设陷阱、肉/搏等老办法制服屋外成群结队出没的凶恶狼群。

为此,男人被毛袄覆盖的身上、手脚处都是斑斑血痕咬伤。

顾漠敏锐察觉到陶水话中没有说尽的意思,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族里人打狼的邀请, 情愿陪在陶水身边同她说话解闷:“那是怎么了?你说给我听听?”

顾家通铺上地方狭小,其他三人也都在, 陶水顾忌着怕会被人听出不妥, 含糊着不敢说。

可她越是这样吞吞吐吐,顾漠就越是心生不安。

他把陶水抱进了怀里, 用厚实的沙狼皮包住她, 安抚地轻拍着她薄软的后背, 声量放得很低:“别怕,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也没事。我就在这, 你有什么要让我做的, 我一定帮你去做。”

陶水本就内心彷徨, 再一听到顾漠说的这些话,心里一时又是难过又是感动。

她也实在被灵泉井水位下降的秘密憋得苦闷,头脑一热,小脸埋去了顾漠的耳边:“就是那个,水……少了……”

她的声音又娇又软,说话间还有一股馥郁好闻的热气喷洒在顾漠的颈项间。

顾漠一边认真倾听,一边忍不住紧了紧扶着陶水腰肢的大掌,好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拢得更近一些。

在墙壁角落里专心致志咬耳朵的两人,压根没发现其余三个人也都在竖起耳朵,倾听着陶水讲给顾漠的悄悄话,他们显然也很关心刚生过病的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