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富经验的男沙民们动作很快,陶水用沙子搓洗了下手的功夫,旁边几顶膝盖高的矮帐就被拆卸成一捆捆篷布,再被他们妥善背在各自身后,连顾漠那顶也是如此。
周围的生活物品都被拾掇干净,原本明显住人的营地转眼又变成了空无一物的荒漠。
不远处,两匹骆驼吃饱了草料,很顺从地被男人们牵来陶水跟前。
她由于没有鞋子,至今都光着脚,两只软白细嫩的脚丫陷在沙子里,被那暗色的沙黄衬得又粉白莹润了几分,也显得小腿脚背上几处划痕晒伤触目惊心,如同上好的白瓷有了裂痕。
男沙民们舍不得让陶水赤脚跟着他们跑,便将载物的骆驼让了一只出来,好让她乘坐到骆驼背上省些力气。
陶水从没有坐过骆驼,而眼前的骆驼看着瘦,却有她大半个人高,她不大敢上去,另外也是心疼这种毛皮干枯的动物,怕自己别再把人家的瘦骆驼给压坏了。
她犹豫地摸了摸骆驼平薄的背,只觉得手感干涩,像毛里掺杂着细沙:“它载得动我吗?要不我还是跟着你们走吧。”
边上的沙民们不以为意地大笑起来:“两三个你它都载得动!”
众人说着,边上前想将陶水抱坐上骆驼。
女人稀罕少见,聚集地里适龄的女性也没多少,他们都是单身男人,谁都想同无主的陶水亲近,一个个像是比赛谁先抱到陶水,好挣得她芳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