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肖丞的‘照片’。

有他高兴的，害怕的，弯着眼睛偷笑的，也有他流着眼泪委屈的。

每一帧，每一幕，都像是录影机，把他的每个表情都留在鲜活的回忆里。

每一支花朵都挂上了彩灯，它们闪烁着微弱的光，却汇集在一起，照亮了整个区域。

楚黎川还没开口，肖丞就已经哭成了泪人。

他终于明白，在楚黎川故意支开他，然后他自己消失的时间里去了哪里。

楚黎川也霎时红了眼睛。

他拿着戒指单膝下跪，看着肖丞，激动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尽管已经演练了上千遍，上万遍，可到了这一刻，他的大脑还是变成了一片空白。

那些读了无数次的求婚词随着飘向天空的气球远去，一个字都想不起来。

“在遇见你之前，我的世界里除了工作没有其他……”

肖丞流着眼泪，抬起手，替楚黎川说完了那些听了很多次的话。

看着楚黎川表情里的惊讶，他像是偷了礼物的小孩子，湿润的眸子里敛着幸福的窃喜。

他蹲了下去，将自己的指尖浅浅推入戒指，适当停止，看着楚黎川说道：“你在梦里求了十二次婚，我说了十二次我愿意。”

“你趁我不在的时候求了三十二次婚，我也说了三十二次我愿意。”

“昨晚你在门外求了七次婚，我在院子里答应了七次。”

“今天早上你求了一次婚，第五十二次我没有答应，因为我想留在今天晚上。”

“晚上我看了八次求婚，同时我在心里，也说了八次我愿意。”

楚黎川的每一次认真演练，肖丞都在一个他看不到的地方认真回应着。

几分钟之前他也许不明白，可在看到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地方后，他终于理解，楚黎川在等待什么。

他知他的社恐，知他的不自在。

像以前的无数次迁就一样，给了他一个最舒适的环境。

因为楚黎川爱肖丞，所以方方面面都在为他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