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绝对温暖,绝对充满安全感的姿势,将人牢牢抱在怀里。

徐岩澈被迫上前控制他的时候,隐约听到一声夹杂着哭腔的哽咽。

还有那句细不可闻的“我错了。”

等到他再想听得仔细一些的时候,耳边又只剩下大雪飘扬的簌簌声。

……

“小安。”

陆闻宋窘迫地擦了擦手,试图将不小心沾染的血迹擦干净。

可那些血已经干涸,不管他怎么努力,始终烙印在他的手上,擦不去,也抹不掉。

陆闻宋逃离一般避开视线,眼眶被冻得发红。

看到地面上的影子朝着自己一步步靠近之时,后背上的冷汗唰一下流遍全身。

就在他几乎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安文允抓住他的手,用早就准备好的纱布,细细包扎起来。

“傻子,这么用力,伤口不疼吗?”

时隔多日,再次听到安文允的声音,陆闻宋的眼泪骤然滚落。

他牙齿颤抖着将人揽进怀里,贪婪地轻嗅着他身上淡淡的医药味道。

“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

安文允落了满脸的泪,紧紧抱住怀里的人。

直到感受到他身上是活人才有的温度后,才像是有了真正的意识,难过地哭出了声。

“陆闻宋,我好怕。”

这一刻,安文允所有的恐惧有了宣泄口。

他不用假装懂事,也不需要假装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