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行似乎是觉得意外,施舍一般移开了脚,将卑微到泥土里的池星冉拉了起来。

虚虚拢着他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手从领口伸下去揉搓着他的锁骨。

“为什么?我小侄子的这个男妻看起来还挺乖的,是个很好拿捏的小朋友,阿冉为什么会讨厌他呢?”

池星冉的脸埋在傅斯行的脖颈处,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小幅度的抽噎着。

“当初为了求楚黎川不要开除我,下跪的时候,他就在现场。”

“所以,好不容易有了报仇的机会,我一时被情绪控制,耽误了主人的事。”

傅斯行闻言哈哈大笑,轻柔抚摸着池星冉的后脑勺。说出口的话却无比的冷。

“乖孩子,这次就原谅你了,不许再有下一次好吗?”

池星冉乖顺点头。

见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布满爱欲之后,傅斯行的手从他的后腰摸了下去。

……

肖丞脑袋上的伤口不致命,但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

身体本就孱弱,再加上连着几天都没有吃东西,等肖丞昏昏沉沉从噩梦中惊醒时,就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把针头刚从他的手背上拔下来。

看到肖丞睁开眼,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道:“降颅内压的药,不要担心。”

肖丞点点头,等医生离开后,撑着身体坐起来。

几分钟后,一个表情凶煞的男人提着一个袋子走进来,全程目不斜视,将白粥扔在桌子上后,不动声色立在墙角。

肖丞挪过去,打开外卖盒,看着还冒着热气的白粥,他舔了舔干涩的唇。

小心翼翼拿起勺子小抿了一口,见黑衣人没有任何监视的反应后,肖丞大口吃了起来。

他并不饿,可如果不吃东西,他的身体会变得更加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