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江行景说的,他们之间的关系,从头到尾都只有被利用而已。
人死则事毕,他并没有其它多余的想法。
另一边,江行景从医院离开之后直奔别墅。
到达的时候,楚黎舟正扛着一根水管给手帕洗澡。
十一月的天气,一孩子一狗,都冻得直哆嗦。
“你这破孩子,这么冷的天,就不怕给狗冻感冒了?”
楚黎舟双手通红,胡乱擦掉脸上的水,歪着脑袋疑惑问道:“小狗还会感冒吗?”
江行景戳着楚黎舟的脑袋:“猪脑子,狗感冒可比人感冒贵多了,赶紧带进去让刘姨把你俩吹干,不然等你哥回来,有你挨的打。”
楚黎舟一听连水龙头都顾不上关,连忙拽着手帕的前腿拖进了屋。
江行景关掉水闸,进去客厅,就见正在包饺子的肖丞提溜着两只沾满面粉的手,踹了楚黎舟一脚。
“一分钟不守着你,你就闯祸。”
楚黎舟死皮赖脸挂在肖丞的腿上。
“嫂子,窝自到错啦,泥别骂窝啦。”
肖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打算回厨房洗手,余光看到双手抱胸立在门口的江行景,神态顿时变得不自然。
就……挺尴尬的。
对上江行景看戏的目光,肖丞挺想找个地缝缩回去。
江行景和善地笑笑:“肖二少爷您好,我来帮楚总拿资料,能麻烦你去他的房间找一下吗?”
肖丞硬着头皮点点头,让刘姨收拾狗和孩子,他回厨房把手洗干净。
“楚先生的房间在左手边的第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