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白清薇磕磕巴巴地开口:“这是你敲坏的,跟……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那么多钱,以简家现在的能力,完全掏不出来一点。

关山雪好整以暇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白清薇,扫向她的视线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样。

“没关系吗?”

关山雪嘴角挂着不着调的笑容,侧眸看着肖丞:“丞丞,你说有没有关系?”

“有。”

肖丞不假思索地回应。

他现在已经晋升成了关山雪的迷弟,自然是关山雪说什么,就是什么。

关山雪将棍子往地上一丢,面容松缓,指挥着一直看戏的肖宴:“去,上二楼敲,好好教一下坏了良心的东西怎么做人。”

“等他简江临什么时候不当缩头乌龟出现,就什么时候停手。”

肖宴早就想体验一把,捡起棍子,兴致勃勃的上楼。

路过人群时还发出友好邀请:“有想要跟我一起的吗?”

众人皆是摇头摆手,也不敢露出其他表情。

看着肖宴雄赳赳气昂昂的背影,还有个别人握起拳头给他加油打气。

一分钟后,二楼响起了叮铃哐啷敲打的声音,酒店经理听声音辨价格。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个扩音喇叭,顿时,整个宴会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零零零。”

白清薇的唇色完全失了血色,她跪着向肖丞爬过去,想将肖丞置身被人唾骂的境地。

肖丞预判了她的预判,还没等白清薇开口,他转过身蹲下去找皮鞋的鞋带。

不鸟想装可怜的白清薇一眼。

关山雪见此脸色已经完全冷了下去:“白夫人,大人的事,就不应该为难孩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