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允点头道别,起身离开。
关山雪双手捂脸,哭得肩膀直颤。
“是我太激动了,没考虑到丞丞,吓到了他,是我对不起他。”
肖宴牵着关山雪的手。
心里有千百句话,可想到简宄还在昏迷中,他突然开不了口。
关山雪没错,找了二十二年的孩子,换成任何人,都不可能保持冷静。
可安文允的话也没错,简宄是无辜的。
他不该在没有任何准备的前提下,就被迫承受巨大的压力。
肖宴叹了口气,按照楚黎川刚才对待他们的态度,肯定不会让他们再见到简宄了。
“妈,我们先回去吧,好吗?”
关山雪小心翼翼走到病房门口,从玻璃中看着简宄,眸光深深。
“他叫我妈妈了。”
关山雪攥紧门把手:“他在昏迷前叫我妈妈了。”
听到门口动静,楚黎川将简宄的右手放进被窝,替他掖好被角。
打开门走了出来。
看着一直在流眼泪的关山雪,他握了握拳头。
“进去吧,让他好好休息,别打扰他。”
关山雪感激点头,放轻动作走进病房。
看到简宄干涩的唇,她端起一旁的杯子,用棉签沾了水,一点一点润湿唇瓣。
楚黎川看着关山雪的动作,合上门,坐在了过道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