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有没有被我套牢?”

简宄点点头。

知道楚黎川不想多说,他没有继续追问。

安静听着沉稳的心跳,心中百味杂陈。

到了缘森酒店,江行景像个地痞流氓,一身黑的站在台阶上,在几个保镖面前耍他的棍。

楚黎川替简宄戴好口罩,牵着他走到江行景的面前,伸脚踢开他用来装逼的打狗棍。

“起开。”

江行景连忙捡起打狗棍:“别搞,有用。”

缘森早被包场,陈震点头哈腰出来迎接。

江行景上手掐着他的耳朵:“挺皮糙肉厚的呀,听说进了三四趟局子,怎么还好端端站在这儿呢?”

陈震不敢看楚黎川,也不敢说出今天是顾明启将他捞出来做戏的。

擦了擦额上的冷汗,老老实实回道:“回江总,我今晚就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噗嗤”一声,江行景笑得毫无顾忌。

拍了拍陈震的脸,径直进了包厢。

陈震站在简宄面前,恭恭敬敬鞠了一躬。

“小先生对不起,当时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你,我已经知道错了,这是我的认罪书以及悔过书,请你原谅我。”

突然被行大礼,简宄吓了一跳。

躲在楚黎川的身后寻求庇护。

楚黎川伸手接过陈震递来的信封,撕成碎片,一扬手,扔的到处都是。

陈震登时吓得跪在地上,战战兢兢道:“对不起,对不起,楚总,是我错了。”

楚黎川捂住简宄的眼睛,踩着他的指尖问:“你知道今天让你来这里是为什么?”

陈震忙不迭点头:“知道知道,楚总对不起,我不该自作聪明,我知道错了。”